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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法国牢房是1.5×1.5×1.5米的小屋子。我的身高就有1.8米,因此在那间牢房里,我根本就无法站直,躺平也是不可能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水桶。关上了大门后,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在那只水桶里大小便,没多久大小便就溢出到地面上了。尿液刺激得皮肤难受,我又喊又叫,叫嚷着要离开,使劲地砸着门。但我很快明白,不管怎么砸门、怎么喊叫,再也不会有人给我开门了,连来看一下的人都没有。 那段时间,我连吃的是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就只能在黑暗中吃着那些东西。我体重由90千克减至50千克,还得了两次肺炎,差一点儿死在了那里。我就这样在那里被单独关了整整6个月。 6个月内没有洗澡,就睡在自己的在地板上的排泄物上面。我最后是像被放在桌子上的一条狗那样被抬出去的。他们为了给我冲洗干净,拿水管浇我,把我冲倒。我病得很厉害,他们给我穿上衣服,把我推上轮椅,就这样我被推出了监狱。我被告知我的刑期原本是一年,但法国政府延缓执行了6个月的刑期后,将我驱逐出境,并将我移交给瑞典政府,因为瑞典要求引渡我。我被移交给瑞典的警官,在到达瑞典24小时内就被送上瑞典的法庭。法官认为我的身体条件无法承受审判,于是他宣布送我去医院治疗,并被延期2个月审判。我从医院出来后,被瑞典的法院判处伪造罪,刑期一年。我在瑞典的马尔墨的监狱待了半年之后,再次被驱逐出瑞典交到美国联邦法院,这是第三个引渡我的国家。就这样,我被引渡回到了美国。 在转运途中,我曾借上厕所的机会溜走。但几个星期后,在加拿大的蒙特利尔机场我又被抓住了。 在亚特兰大的联邦拘留所等待判决时,我骗狱警,让他们以为我是一位监狱督察员而再次逃跑。这次逃跑仅仅维持了一个月,我终于又被抓住了。 我被联邦法院指控为跨州使用伪造支票罪,最后是在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市北区的美国联邦法院被审判的。因为我给亚特兰大造成了较大损失。我在亚特兰大假扮了一年的医生,还有我从亚特兰大拘留所逃走的小插曲。无疑,那里被认为是审判我的最好地方。 审判我的法官说:阿巴那尔先生,我必须承认,我感到你的案子很令我为难,因为你干那些犯法的事的时候,你还是个未成年人。你被关进了法国的监狱,又被送到了瑞典的监狱,因为一项罪行而被惩罚了两次,或许我应当说这些惩罚已经足够了,应当送你回家了。可那样做又有些不公平,因为你诈骗的数目太令人吃惊了。真难以想像一个未成年人能骗来250万美元,那是一个专业犯罪集团都难以做到的。因此,从长远看来,最好按照成年人的标准来判决你。我在此判决你在联邦监狱服刑12年。 这12年包括:7项诈骗及逃跑判10年刑期,一项逃跑判2年刑期弗兰克·阿巴那尔在服刑期,因无偿为联邦政府提供服务,并协助联邦执法机构工作,5年后被假释。出狱后,阿巴那尔成立了自己的反欺诈公司,年营业额已达1500万美元。他开发的管理教程被全世界23个国家、9大银行系统和美国超过14000家金融机构、政府部门、执法部门广为采用。现在他已成为受人尊敬的防支票欺诈、防支票盗用、安全文件专家,美国CEO俱乐部成员。并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与妻子和3个儿子住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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