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pace=0  一个先天不足的“民营油企航母”,只有躯壳,没有灵魂。

  都说龚家龙(左图)离不开政府,是因为在石油产业生存必须依靠政府给经营牌照,但这一点站不住脚。也许曾经靠倒卖石油发过横财,也许靠建加油站和油库圈过巨款,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石油产业从一而终。他进军农业不仅是为了对政府的承诺,也是为了多元化,不在石油上一棵树吊死。在缺钱的时候,他对于其石油业务,是勇于牺牲的(卖过配额),也是勇于利用的(搞长联)。

  如果说龚家龙还有产业整合的功绩的话,那就只能是他做过的黑金帝国梦了。虽然被指责是为了圈钱救天发集团,但不可否认,把全国民营油企绑在一起,背靠全国工商联这个具有影响力的机构,打造成一个融资、投资和经营平台,形成规模优势和政治影响力,进军海外石油资源这个设想十分高明,天生具有吸引眼球和投资的魅力。

  虽然龚家龙不是长联的总设计师,虽然他的动机不纯,虽然这个梦想最终失败,但他作为执行人,能够在短短两年时间里,打通各种关系,推出了石油产业基金,制造了长联和光彩49重组天发的棋局,足以体现他赖以起家的把握机遇和资本运作能力。

被中石油和中石化挤到一边的民营油企

  从1981年到1993年的价格双轨制时期,石油销售业务曾经是龚家龙的印钞机。但是从1994年开始,由于市场混乱,国家对石油行业的管制开始回归到计划上来,龚家龙的石油销售业务开始面临危机。

  预感到石油行业监管即将发生巨大变故的龚家龙写信向湖北省政府表达了上市的愿望,因为他必须做大,必须为可能的风险准备好。1996年底,天发石油上市,概念十分受股民追捧。现在被套牢的股民们,当时还以为天发石油会成为中国民营石油的领军者。龚家龙也确实用上市和“三峡基金”的钱进行了油库和加油站的投资,提出了“力争成为21世纪中国的油气大王”的口号。

  1998年7月27日,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和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正式宣告成立。这是两个新的实现了上下游、内外贸、产供销三位一体化的集团化公司,同时还具有政府职能。这是中国第三次石油管理体制改革,原油及成品油价格形成机制实现重大转变,初步实现了国内国际油价接轨,导致了中石油、中石化对成品油的批发环节的垄断。

  1998年,中石油、中石化两大石油集团出现50亿元的亏损。1999年,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原国家经贸委《关于清理整顿小炼油厂和规范原油成品油流通秩序的意见》(即著名的38号文件)对石油市场进行整顿,把成品油的批发、零售、仓储、进出口等的经营资格全部收归中石油和中石化两大石油集团,规定2001年以后新建的加油站,必须由两大集团参股或控股。而且,清理整顿小组都是两大集团的人员,对加油站的生死决策权仍然掌握在两大集团手中。

  2000年到2001年,中石油和中石化先后挂牌上市,拥有充裕资金的两大巨头在全国开始了并购民营加油站的圈地运动。1999年之前,社会加油站一度占到总数的60%。但是,到2005年,中石化在控制了国内近3万座加油站的基础上,再收购加油站1200座,其国内零售市场占有率上升至约55%;中石油也强劲扩张,零售市场占有率达到约32%。而民营加油站只剩下2万家,市场占有率还不到15%。

  正如龚家龙所预料的一样,虽然是国内惟一同时具备三块牌照(成品油零售和批发、原油进出口等经营牌照)的民企石油企业,天发石油的经营状况也江河日下,成品油采购成本居高不下,加油站停业、停建,或者被迫与两大巨头合资,在长江沿线的三座大型油库以及专用码头被闲置,每年的折旧费与分摊成本高达5000万元左右。

  2004年天发石油亏损1亿多元,2005年亏损3亿多元,2006年预亏1亿元,公司股票也面临暂停上市的危机。

  龚家龙说:“公司下面有100多座加油站,如果不想办法进油就只能关门,所以从一些不正规渠道买油,但是没办法从这些个体户手中取得增值税发票。”

寻找解脱资金危机的灵丹妙药

  从2003年开始,天发集团资金链开始出现危机。正是在这一年,龚家龙到处寻找解脱天发资金危机的灵丹妙药。

  龚家龙成立民间石油商会的念头在2003年就成形了。据悉,当时龚家龙找到了有关民间经济研究所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所,多次沟通后,提出了联合国内民营石油企业,组建石油商会的做法,一是可利用商会下属企业形成融资平台,二是会员企业出资,打造石油产业基金,联手到境外开发石油上游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