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当时是怎么脱险的,您说这个刀都到眼睛边上了。 翟:后来又来两个人,一个是在我房间,还有一个在门口。 叶:三个人。 翟:门口的歹徒说有人来了快点走。然后就我也听到外面有声音,有人路过。歹徒们很紧张准备逃跑,他们用拳头开始打我的头,估计是想打晕我,因为他没拿到钱走了杀人也没有意义。打得我晕倒之后,他们就逃跑了。我看他们走了,就赶紧跑出去,可能我们工厂的人员看见有人跑了,也过来了,然后我让他们送我去医院,然后他们一看到我“哇”的一声全部跑掉了,可能…… 叶:满脸是血? 翟:满脸血。后来我回去看那个房间,那个血是喷出来的,好像人家看电影那种恐怖的血,喷洒的血。 叶:一刀插进去溅出来的。 翟:然后我的衣服肯定全部是血,头发全都是血,后来我去医院血色素只有六点多,失血很严重。 叶:失血太多了。 翟:失血太多,然后去医院缝针,医生对我说,这五天是危险期啊,反正我说不了话也看不见人。 叶:缝了多少针? 翟:这里七八针,这里五六针,这里三针,加起来十几针吧。 叶:还好容貌没有受什么影响。 翟:我当时第一个想法是什么?我肯定毁容了,肯定的。因为我当时在医院里面,不能走路只能坐在轮骑上,所有的人远远的看见我就跑了。我肯定很丑,但是我自己想不要担心,丑就丑,我自己想以后我要更努力去修炼自己,我觉得一个人的实力不只是外貌,而是真正内在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我更要争口气。 香江女杰闯江湖 叶:碰到这样的事,你有没有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觉得我不该那么早早地离开家乡一个人闯荡北京,有没有这种想法? 翟:没有,真没有。 叶:你真的很怪啊。 翟:我是这样的人,我遇到人家欺侮我,或者我遇到很困难的时候,我反过来我是越来那种硬劲的。我试过有一次我去到某个城市我不想说了,遇到一件事情真的对我来说很不高兴的,因为我跟老公结婚了,就刚结婚去了一个北方的城市就不是北京去开商场,我们开得很好,生意也很好,因为我们做广告可能对手也不高兴,因为我们当时就那个时候只能是承包,或者说你只能去一个商场里面找联营你没有自己营业执照的,这个是肯定这样的,那个时候没有的,等我们做大以后,同行就觉得是对他们威胁,然后就找一些什么工商啊什么税务说我们没有业执照,我们是联营的,用广东的营业执照来联营的,但是你知道那个时候法律搞不清,做生意那个时候什么对什么不对,谁也搞不清楚,那么我们的货就给放到,我们就怕给没收了,我们自己搞不清我们有没有犯法。 叶:不像现在这么规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