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尼克说,未来的赢家将是那些能够跨越传统的饮品种类去研发开创性产品的饮料公司,就像红牛自主打造功能饮品一样。她对在伊斯坦布尔的职员们说:“正如亨利·福特所说的,‘如果我征询消费者的需求,他们一定会说要一台马力更大的车。’”。

  当然,可口可乐公司日前推出的一些产品已迎头赶上,终于跻身最畅销产品一族之列。这个亚特兰大的企业巨头正推出一种名为“Gold Peak”的新型瓶装茶饮料,而且在获得巧克力供应商Godiva的授权后将推出一种质优价高的咖啡饮料,与百事和星巴克公司联合推出的瓶装饮料——法布奇诺咖啡(Frappuccinos)相抗衡。同时,可口可乐公司还为旗下的一些老品牌重新设计包装,这其中包括主打产品传统型可口可乐。2006年早些时候,公司开始大批量生产印着蚀刻萤光时尚图案、有设计师签名的铝制可口可乐瓶装饮料,这种饮料最初只在全球少数一些夜总会有售。公司希望这种新潮的设计将有助于提升有着120年历史的品牌形象。

太过直率的明尼克风格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明尼克对此心中有数。伊斯坦布尔的会议上,她在发表了一番感觉良好的开场白后,紧接着的发言便给员工们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她大谈不容乐观的市场形势,让他们保持清醒头脑。她站在讲台上,面对200名员工,像连珠炮一样快速而清晰地讲道:“我认为我们还没能在瘦身和轻淡饮料市场上站稳脚跟。消费者太过注重外在表现。我们应重新确立芬达的品牌形象,立意要高于‘芬达笑园’(Fanta fun)。去年它的销售增长没有预计得那么好。”

  这种直言不讳的评价是典型的明尼克风格。她也许太过直率,但她手下的雇员们说,作为可口可乐的一名元老,明尼克有足够的影响力和政治头脑来稳操胜券。可口可乐的首席创新主管埃丝特·李说,先前的几位首席营销官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方能推动全球各地的可口可乐地区经理们发起新的广告活动,而明尼克没费吹灰之力就启动了全新的“生活中的可乐一面”(Coke Side of Life) 宣传攻势。李说:“在没有明尼克之前,我无法完成全球性的促销活动。”

不进行创新就会面临灭亡

  如果明尼克的远大抱负能付诸实现的话,它们将会彻底改变可口可乐的形象。原先它提供的饮料是含糖量高的垃圾食品,对儿童有害。而在伊斯坦布尔会议上所见到的产品原型来看,公司正在抓紧研发健怡可乐(Diet Coke)的营养保健补给品版 (nutraceutical)以及为女性设计的有助于护肤、减肥和排毒的新型橙汁饮品。在过去的一年里,可口可乐公司进行了18次临床试验,来检测用于其未来饮品中的各种新成分的保健效果。日本是明尼克以前重点开拓的市场,在那里,可口可乐已经开始上市销售其中的一些产品了。作为明尼克高级助理之一的彭尼?麦金太尔在伊斯坦布尔高峰会上对营销人员说:“不久,你将享用到健康饮料,不仅口感良好,而且色泽也会不错。我们的饮料将实现转型,与此同时,我们的公司也要实现转型。”hspace=0

  远景目标令人热血沸腾,但却充满了挑战。其中之一便是,标称健康饮品需要得到政府部门的许可。而另一个更大的挑战也许是如何赢得公司广大的独立灌装商们的支持。她采用不同于前任们把成品饮料发给灌装商们的做法,而是与它们一道构思产品,确保它们也能参与合作。位于费城的一家大型灌装企业的总裁罗恩·威尔逊说:“很多灌装商都意识到不进行创新就会面临灭亡。”

刚工作时曾住过贫民窟

  明尼克虽长期供职于可口可乐,但一直致力于推动“非碳酸”饮料(可口可乐公司将所有不含碳酸的软饮料统称为“非碳酸”饮料)的回归,这在早先无异于职业自杀。也许并非巧合,她在远离亚特兰大总部的地方就职时一举成名。作为公司日本业务的负责人,同时也是亚洲业务的负责人,她在喜欢苏打口味的地域推销着罐装咖啡、茶饮料以及维他命饮料。

  明尼克现如今成为了公众人物,但她并非刻意而为之。明尼克在俄亥俄州诺瓦的乡下长大,这是一座小镇,甚至连信号灯都没有,只有一块停车标志牌。从13岁起,每年暑假她都在父亲的高尔夫球场里修整草坪、耙沙坑,并往俱乐部会所里送汉堡。上世纪70年代末,明尼克在槌球场市州立大学(Bowling Green State University)的学生自助餐厅里做杂工,并以此勉强维持学业。(她笑着说:“在那儿,我戴着一个发网,穿一件桔色的涤纶制服,尽量在人前显得很酷。”)

  她于1983年从杜克大学获得了MBA学位,并从可口可乐公司的最底层开始了职业生涯,成为该公司汽水部门的一名销售代表。她回忆说:“当时我的工作是想方设法在1月份向明尼阿波利斯的一家热狗连锁店推销更多的饮料,我为此驱车行驶了15万英里。在这期间,我租住在亚特兰大贫民窟的一个单间里,生活的艰辛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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