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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凭着自己的专业和学历,进了报社很快就会大展宏。不料,领导却安排我和另外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做校对,每天工作到凌晨2点。这和我当初的设想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失落的心情可想而知,甚至认为领导看不起我们,情急之下,我们决定“罢工”。 虽然“罢工”取得了“成功”,我们被调到了采访部门,但却给领导留下了“不服管”的恶劣印象。 到采访部门后不久,第二记闷棒紧接着就来了:重要的采访任务从来轮不到我们,我们接手的都是些小报道。 等到终于有机会采访重要新闻了,我所看到的,却又大多是平时不愿意看到的阴暗面。这与我在大学里想象的生活有天壤之别,我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震撼。 后来报社虽然勉勉强强让我转了正,但是这时的我,在同事和领导眼里已经成了一个大事做不成、小事又不愿干的人。难道我真的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吗?我一度感到十分压抑。 我想辞职,但又不甘心,在大学里我发表了那么多文章,我的才华和能力受到那么多老师甚至校长的肯定,为什么在工作中却处处碰壁? 于是,我决定去找社长谈谈。一天下班后,我带着自己的作品敲开了社长家的门,社长见到我很惊讶。我说明了找他的原因,激动地将自己工作以来的失意、梦想和矛盾全部告诉了他。 在听了我近两小时慷慨激昂的“演讲”后,社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很晚了,早点回去吧,好好干,会有大发展的。”本以为会得到社长的理解和支持,没想到…… 走出社长的家,种种失意一齐涌上心头,我的心凉到了极点。抬头一看,几颗寒星挂在天上。一阵秋风吹过,竟有一串凉凉的东西从我脸上滑落。我以为下雨了,伸手摸了摸,没想到是泪。 在这种心灵的煎熬与思想的斗争中,我终于不堪负荷,病倒了,在老家休养了几个月,心情一直十分低落。 大病初愈后,我漫步到湘江大桥。生活怎么是这样?怎么能是这样?……我不断地问自己。巨大的幻灭感和绝望感使我突然觉得活着是一种巨大的负担。于是,我一步步跨向栏杆…… 从死神怀抱中重新回到生活中来,我为自己曾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而后怕,也不得不开始反思是什么导致我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普希金的诗:“朋友啊,不要忧伤,生活本来是这样。” 它犹如当头棒喝:我一直在责怪生活,其实该责怪的是我对生活的片面认识! 就这样,我从死亡的边缘重新回到了现实,从虚幻的人生设想中惊醒过来,开始正视我的生活和工作态度。 我开始明白,生活没有错,错的是我对生活的认识,单位也并没有太多的错,错的是我自己对工作的态度。ceo.ttw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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