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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第二代穷人,基本是这样“世袭”而来的。不要低估了他们的人数,单是一亿城市民工,就可能撂给社会五千万个第二代穷人。 与此同时,第二代富人也自然形成。他们对穷人的生活有很大的隔离,不知道不理解,甚至不同情。这当然不能怪他们,一个社会性的价值观不能由年轻人自己负责。但自然也就产生了陆先生所提到的“对富二代的道德关怀”。 富人应该世袭,而贫穷的世袭化是可怕的。世界是我们的,但归根到底是“穷二代”和“富二代”们的。将来的社会是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们将怎样和谐共存,应该存在很多诱人想像的可能性。因此,未来社会最基本的目标是要实现“贫富和解”,“和解”是和谐的前提。 要实现这样的目标,要做的事情很多,但相对地说,帮助富家子弟进行道德建设,应该还在其次。再说“富而好礼”应该产生在第三代,这事情忙也忙不起来。可现在的问题不是“组织富人子弟去做义工”,相反,倒是穷人们常常在城市里“做义工”,他们完成城市里最苦的活,到头来往往血汗钱拿不到,只得带着冤屈和忿恨回家生闷气。当然,如此欺压他们的当然不只是城市富人,而是权势阶层跟富人结成的联盟,或者说富人与权势者们也不是故意的,而是政策失灵。但总而言之,目前在城市“做义工”,是远远轮不到富人子弟的。现在最首要的问题是必须马上消除明显的歧视和不公,使第二代穷人感到公正是可以追求的,感到生活毕竟有一些奔头,感到他们的下一代有希望摆脱世袭的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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