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重拾少年时代

  胡北和他的伙伴们音乐制作人四个人是发小,高中时一起组乐队,在圈子里颇有点名气。上了大学后,两人学计算机,两人学工商管理,因为学业繁忙,暂别乐队,但有时间凑在一起还是做做音乐。大学毕业后,四个人都进入了公司工作,有的做出纳,有的做财务,胡北在中央电视台做录音师,业余时间聚会四个人开始研究音乐。工作扩大了各自的交流圈子,同时也给大家带来了一些商业经验,一次胡北的一位和文艺圈非常熟的朋友,将他写的歌拿给一位很有名气的歌手,结果歌手非常满意,唱片公司的反馈效果也非常好,这让胡北和他的伙伴们异常兴奋,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辞职,做音乐制作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个人拿出了全部积蓄,先去学习自己不熟悉的硬件设备,如调音台、音频卡、录音棚声场等,然后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结果由于对资金管理缺少经验,对花费的每一笔钱缺少控制,四个人的SOHO日子一度非常窘迫。好在大家非常团结,共同想办法,将手中的音响设备出租给一些公司做现场活动,为他们出主持人,出乐手,没想到这一招不但挽救了大家的“前途”,还因为在现场播放由他们创作的歌曲而引起音乐公司的注意,结果没花一分钱就揽来了大买卖,为某知名歌手写歌。

  现在胡北和他的伙伴们已经开始了公司化运作,如果你看见了“浩讯传媒”这个名字,那老板就是胡北和他的三个发小,但胡北一再告诉记者“他们现在还是四个为了逃避苛刻的上班作息时间的音乐自由职业者。”

  尴尬之无权益可维宝贝熊专栏撰稿人

  我是一个自由撰稿人,这些天正郁闷着呢。一年前经别人介绍固定给一家杂志社写稿。开始稿费按月都能付给,后来就两三个月付一次。因为考虑到这是一家非常知名的传媒集团办的杂志,而且我是和主编直接打交道,所以也没有多想,仍然按月供稿。有一天突然接到了这家杂志社主编的电话,告诉我他离职了,原因是他向领导争取按月如数支付我们这些自由撰稿人的稿费,结果惹怒了领导,刚好赶上他合同到期,公司也就不和他续签了。

  他还一再向我保证,一定会把欠我半年的稿费给追回来。接下来的日子我时常接到这位主编的电话,告诉我他在争取,一段时间后又会告诉我他已经找好律师准备起诉这家杂志社,肯定能够胜诉,但是我们每个人要分摊一些律师费。我对该主编的诚意毫不怀疑,但是对自己作为自由撰稿人的权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保障。首先,我没有和他们签过任何协议,唯一能够证明的就是已经出版的杂志上我的名字,而面对他们,我感觉作为一个SOHO的渺小,更不想牵扯上什么官司。四月份,我曾经试图打电话找他们索要稿费,对方的答复是:一定会支付,但是不可能一次性支付从去年5月份到去年10月份的全部稿费,而至今我只收到了一个月的稿费,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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